她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聂青和又端起来一盅药罐,放在一边凉着,然后重新换了一罐,换了些新鲜的药草,又重新来煮了一遍。
今日里,他都不知道研磨了多少的药材,而到现在为止,又煮了多少罐的药汁。
耳边忽然传来军靴踏在地面上铿锵有力的声音,像是踏在了她的心底上,让人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喏,你盼星星盼月亮的那个人,总算是要来了。”聂青和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时,甚至还不忘转过头来,冲她调侃,白羽岚愣神,随后站起身来,便瞧见一人着绘有金色玄鸟的长袍,大步而来。
他目光凌厉,却独独在瞧见白羽岚的时候,变得柔和了不少。
此次他显然是率先来找聂青和的,一见聂青和,便将左右的人全部挥退,只留白羽岚一人站在两人身边。
“祁连严就是祁连胥杀死的,他与这人合作,但是现在祁连严显然是处于劣势,既然他不想要被暴露出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下了毒药。”叶铭庭一边说着的时候,眉头紧紧蹙起,显然颇有些顾虑。
“当初我就知道,这件事定然是和祁连胥脱不了干系的。”听完叶铭庭的话,聂青和反倒是十足安静地在同他说话,道:“所以现在你拿到血清了。”
这么肯定的话,却让叶铭庭笑了出来,调侃道:“不愧是我钦定的军师,果然对所有的事了如指掌。”
“祁连胥本就是祁连严的子嗣,只不过瞒天过海一直过继在祁连厉身边,除了少数人知道,现在大部分人都蒙在鼓里。”聂青和淡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将在一旁认真偷听的白羽岚,都给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