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那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就这般顿住了。

令羽空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道:“滚吧。”

话一说完,一群人就立马跑了。

而现在,这些人表演的地儿,也早已被砸得个稀巴烂,身上都还有些青青紫紫的淤痕,瞧起来,倒是好不可怜。

令羽空难得皱了眉,吩咐自己身边的人,道:“你们,去将他们带到医师那里去好好看看啊。”

那红衣小生抬眼瞧了瞧令羽空,瞟了眼白羽岚,又低下头去,因为穿的红色,故而沾染了血,也瞧的不甚清楚,他似是不明这几人为何会帮他,但又好似是找到了个靠山一样,颤声道:“草民就算是身处民间,也对竹公子的名头早有耳闻,只是不知公子为何会救下我们。”

他想了想先前替他们拦下这些人的女子,暗道莫非这就是传闻中竹公子最近的宠姬?此等女子,便是泰山崩于面前也不改其色,还如此富有正义感,若当真因此而救他们,那似乎也无可厚非。

那只要这女子肯帮他们,说不定就此能摆脱领主时不时地纠缠。

令羽空在外边儿那可是极为温和的人,像是浑身都亮着光明一般,故而,他温和地笑了笑,道:“自然是不能让天子脚下无王法。”

“草,草民有一事恳求公子和这位姑娘。”这人终究还是说了出口。

“何事?”

雨化蝶这就将前因后果都给交代了一个清楚,原是这中心城中,有一位领主在大街上见他们这表演做的好,就将所有人请去府上的宴会要表演一把民间杂技,晚上也留了夜,他这才知道这领主竟然是个好龙阳之人,当晚差点侵犯于他,但被他侥幸逃出,这才恼羞成怒,领主家室齐全,为了不折损自己的颜面,又对他逃跑暗恨在心,故而造成今日这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