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抠脸,企图把上边的鳞片给抠下来。刚一伸手去抓,北倾冷就按住他的手,“你这个笨蛋,别抠!”

“可是我这样好难看!”不让抠的楚非离嫌弃得快哭了,他什么时候脸上这么多鳞片了,还是黑色的,一点都不好看,闻起来还有腥味,是蛇的那种腥味。

“我变丑了,我不活了!”

楚非离就是想要抠,北倾冷偏不让。然而北倾冷低估了楚非离的倔劲,便是忍无可忍地一脚把楚非离踹进了中央的水池里。

只听得哗啦啦一声,身为旱鸭子的楚非离扑腾了一会儿,终于是沉在了水底。北倾冷扶额,只得把半死不活的楚非离捞上来。

捞上来后,楚非离这才转醒,冷得全身都在抖,抱住北倾冷不肯放开,“我好冷啊,全身都冷。”

北倾冷自己身上也是湿的,他觉得楚非离简直无理取闹,大家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但是接下来楚非离突然摸上他的脸,对着他脸颊啄了一口。

“媳妇,我能不能更过分一点?”

“嗯?”北倾冷反手一推,直接把某人又推下了池水,“你给我下去吧你!”

刚尝到甜头的楚非离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被踢下水便也顺手一拉,北倾冷便被拉入水中。

“没完没了了你是吧?楚非离你是不是想死,你再不放开我就揍你了!”

“反正被你揍的次数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反正都是要被揍,我就大胆一次怎么了?”

楚非离忍了好多年,从上辈子就忍到这辈子,前后加起来都二十多年了,他绝对是不能再忍了,自己的媳妇不让抱不让碰,亲一下还要踹他一脚,以后他还怎么重振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