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北倾冷无语,这个历来不着调的家伙竟然又扑进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哭完还不忘把他袖子当抹布擦眼睛。

“不哭了,不哭了。”北倾冷安抚着楚非离,越顺毛楚非离哭得越厉害,最后软言哄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止住眼泪。

“我去找能染发的颜料,把你的头发染回来,对了还要固色的才行。”

楚非离拉着北倾冷在花海里到处找黑色的花,企图能找到能将他头发给染成原来的黑色的原料。

北倾冷不知道该如何向楚非离解释他头发本来就是银色,但楚非离坚持要找,便随他去了。

唯有石化在原地的某位青衣女子,不明白为何白使也魔怔了。

“这个地方的花为什么没有黑色,就连其他深色也没有?”

楚非离找得满头大汗,却不见北倾冷加入他的找花行列,便劝导北倾冷不要放弃,只要努力找,肯定能找到的。

“那楚非离我问你,为什么你脑袋里只有一根筋?”

北倾冷把楚非离拖出花丛,递给他一面镜子,让楚非离看看自己的样子。

楚非离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后,先是愣了一下,后直接晕过去了。

楚非离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片诡异的花海中了,而是在一张硬得像石头的床上醒来,一睁眼,还真是一块石头做的床,若不是身上盖了层被子,脑袋后有一个枕头,他还以为是眼花了。

这里是一处石洞做的房屋,建筑类似于自己原来的王府,陈设也尽量还原,只是像但还是有区别的。

桌子前坐了一个人,正对着光看那块绯红的玉,打着从洞门外的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