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庶子,为什么梁珏能被立为太子当上皇帝,而那个老东西却宁愿立一个半死不活病榻缠绵的嫡子为储。

天城暮溪犹不甘心。

他低眉抱拳谢过梁珏。“多谢陛下,不会太久。”

梁珏点头。

天城暮溪拨开挡住左边脸颊的发,让城墙上的天城凌看清楚,那上面的一刀直过眉骨,延至颧下。

这是天城凌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下的狠手,让他心灰意冷。

“你可不是我的父亲,请你看清楚,这是你划的!”

天城暮溪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嘶哑几乎穿透梁珏的耳膜,他不由皱眉。想到当年自己的父皇对大哥七哥还有妹妹也是这般绝情。

妹妹和亲匈奴一年后就病死了,大哥被废太子位,七哥被赶出长安城。

“你不过就是仗着有天城暮云这个优秀的嫡子,他能听你的话,比我优秀。即使你知道,天城暮云他根本也不稀罕你这个父皇,他恨透了你!

虽然说帝王家自古无情,但是你便是那无情中的绝情!你所谓的情宜,你配吗?”

天城暮溪极尽发泄,满脸通红。因为愤怒,致使脸上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在旁人看来,他是可怜又可恨。连自己家兄弟都要陷害。但换个说法,在帝王家出世的那一刻,无论情义与否,人生就不可逆转,注定孤独。

即使是真成了最高至上的那类人,也不胜让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