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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暮云挥着扇子,额头上冷汗直流。第一次煎药没什么经验,以至于翻了三四罐药,这是第五罐。

一旁的煎药小童都不忍心看他脸上再添几个黑印,便是在旁想接手过去,但是天城暮云除了让他指导,还是亲自前来。

院子里的小鸡小鸭围扑着蝶的猫咪玩,叽叽喳喳地叫着。天城暮云寻思着应该是饿了,便让人去喂。

“喂多点,早点喂肥。”

天城暮云恐喂鸡的丫头听不大清,再三叮嘱,争取十天之内喂大好宰了喝汤。丫头很是无奈,刚从市集逮的小苗子,哪能十天喂成大的,但是天城暮云定是不听的,她也没话说。

“殿下真厉害,这次煎得很好啊。”煎药童子没差点泪流满面,总算是看上去像是成功了,不用再折腾他了。

天城暮云第一次的成品觉得还是有些危险,便是拿了此成品给楚非离喝。反正都是一样,他喝不死再说。

于是,某位躺在床上病殃殃的某人,看到天城暮云递来的那碗黑乎乎的催命汤,顿时生龙活虎地从床上蹦起来了。

这一看就是失败品,楚非离哪里敢喝,当即就躲。

“喝药!”

楚非离捏着鼻子,左躲右躲都没躲过天城暮云灌过来的苦药汁。

“我回去一定要把那个姓月的给削了!他安的什么心!”

楚非离被灌得生无可恋,伸手讨糖压喉咙的苦味,天城暮云却是一颗都不给。

“以前你吃药我每次都给的,怎么换了我,你不给我?”

楚非离委屈兮兮的声音传进天城暮云的耳朵,但是天城暮云却是一点也不心软,反而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