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想想跟着杨狗的这几年,被两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压着、替他们擦屁股,他就来气!如果他转投段一鸣,那就成元老了。说不定,他叶驰的机会来了!

段一鸣肯定不只来找他,他得速速回应。不,也得玩点欲擒故纵,才好谈条件。打定主意,叶驰静静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凉凉的夜风拂面,倚在阳台的段一鸣轻笑。驭下是领头人的必修课,近看,事关老队长考量接班人选;远看,事关复仇大业。他不能一直手下无人。

既然大家都认定他有靠山,解释无用,何不好好利用这个误会?他也没撒谎,不是么?

掏出名单,在“叶驰”二字下打钩,笔尖挪到下行一点——魏凡。

每支队伍都有游离在小团体外的人,或因清高,或因不善交际,魏凡属于前者。

此人光系三级中期,实力不俗,可做副队副手,三名副队也纷纷抛过橄榄枝,他却只想做普通队员,不愿与拉帮结派的三人同流合污。

隔天夜里,段一鸣敲开魏凡的门。见来人是他,魏凡并未让他进门,而是倚门冷笑:“我原以为你和那些玩样儿不同,看来,是我眼拙。”

段一鸣直视他:“像你这般逃避,便是正道了么?也未见得。”

魏凡一顿,段不客气地侧身进屋。将门关上,两人相对而坐,魏手肘撑膝、十指交叉,静候下文。

段:“不喜溜须拍马,厌恶谄媚狗腿,和风气渐衰的光明城格格不入,你索性效法陶潜,以保心纯。可是魏兄,若想肃清此风,身居高位方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