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挺直脊背,慢慢踱步到悬挂高墙上的大梁行军地形图旁,看着?地图上大梁东疆玄策军的驻扎地。
他缓缓开口:“我镇国侯府的玄策军可是和东齐打了十几年的仗,他们是最了解东齐这个对手?,纵使对手?有十五万大军也不能让他们退却,即使我不在,他们也能知道如何击溃对手?!”
谢闲说着?指尖覆上地图玄策军的所在,眼底染上笑意,那笑是骄傲。
地图上的东疆战场和玄策军,是他年少的骄傲,也是镇国侯府的荣光。
玄策不亡,荣光不灭。
“他们若是没?有那个本事,鄞城早就?丢了。”
暗二心头?一震,他忘了,忘了驻守东疆的可是玄策军,他一生做过最不悔得事就?是成为玄策军。
“至于苗疆的蛊兵……”
暗二闻言看向谢闲,只见对三国战术了如指掌得镇国侯如今陷入了迷惘。
“是个大问题,只盼黄老将军能撑到这边解决我们前去支援……”
谢闲喃喃,眼底露出兴奋的光:“苗疆的蛊兵第一次在战场上出现,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八月,战争开始已?有一月。
远在药王谷的寂悯痊愈了。
叶谷主用谢闲带回来的阴阳血莲给他入药,护住寂悯一命,之后便?是各种增气补血的补药调养他的身体。
血蛊的蛊子蛊母同在一人体内举世罕见,更罕见的是血蛊对寂悯的血液有很激烈的反应。
叶谷主、寂悯还有方?在野他们三人经过沟通猜测,应该是寂悯年轻时尝百草试百毒的原因。
百草百毒的药力与毒素一同融进他的血液之中,他的血液既是血蛊的大补药也成了它?们的致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