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福延连忙上前询问:“国?师,王爷如何了?”
“暂时无碍。”
寂悯一眼便看见落在后面的谢闲,眉头?微微蹙起?。
没想到对他的影响竟会如此之大。
谢闲甩了甩脑袋,努力睁大了双眼,眼前的三人仿佛在和天地一起?颠倒旋转,转的他愈发向不适。
“国?师,我们王爷可?是清醒的”
“咱家能否进房拜见?”
寂悯点头?,余光和心思却停留在谢闲身上。
忽的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那?人脚下仿若踏在云泥之中,身形极为不稳。
福延大监见状颇为惊讶:“国?师府上的茶水里?莫不是掺了酒?侯爷这是醉了?”
“你这样醉个试试?!”
谢闲眉头?一皱,原本拽住寂悯衣袖的手握拳锤在寂悯肩上,而后整个身子竟直直向着地板倒了下去,沙哑疲惫的声音飘在空中。
“要把我……好?好?的带回府啊……”
谢闲总以为在做梦,但?醒来后发现身处自己的卧房,他愈加迷茫。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大又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床顶,回想他做梦昏倒前的人事。
谢闲回忆的极为认真,但?原本安静的卧房里?时不时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薄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半搭在身上,他精瘦的胸膛和腰身被薄被半遮半掩,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背,凌乱的搭在胸前,透过黑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满身触目惊心的小针眼和旧疤痕。
书页声停止,床上窗前的两?人遥遥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