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眯起眼,不管谢闲的讽刺,直接开口:“既然如此,你手中那些账本和信件应当上交内阁。”
黑子?不知不知觉中被白?子?吞噬。
谢闲笑得?漫不经心:“陛下,关内侯既已重掌玄武兵符,那账本和信件还有何用?”
梁帝笑道:“自然无用,但那些东西在衍之手中一日,朕便替关内侯日日寝食难安。”
谢闲抬眼看向梁帝,笑意吟吟,话锋一转:“姐夫。”
梁帝猛地一震,他许久不曾听见这个称呼了。
谢闲支着下巴,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棋子?:“我?姐当真是?难产去的?”
谢闲看不清梁帝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是?悲痛又?像是?不悔,亦或是?爱恨的交缠……?
梁帝眼皮耷拉下去,而后睁开,浑浊的眼睛盯着谢闲:“那个疯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谢闲笑道:“真是?凉薄,结发十载,最后在夫君心中落了个疯癫的模样?。”
梁帝眼底泛着危险的光,沉声:“谢闲,朕是?你的君王!”
谢闲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哦,谢闲的君王……”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剑拔虏张,周围的宫女太监大气不敢出一声,深怕自己?受牵连。
“陛下!大事不好了!”
突然一个小太监快步冲了进来,直接趴倒在地,战战兢兢,额上黄豆粒大的汗水接二连三地往下掉,嘴唇发白?,害怕展现的淋漓尽致。
梁帝不耐烦地瞥向他:“何事如此惊慌。”
小太监打着颤,上下牙齿打架:“启禀陛下,安王府传来消息,安王殿下突然病危,生死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