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垂下眼帘遮掩眼底的?阴狠。
寂悯感觉到谢闲的?走神,他抬眼看向他,将他眼底翻滚的?情绪尽收眼底,捏着银针的?手猛地攥成拳,尖锐的?针头深深刺进他的?血肉,渗出猩红的?鲜血。
“想到什么,让你走神了。”寂悯询问。
“没什么。”谢闲被他的?言语拉回心绪,对上他的?眸子?,缓缓开口,“冀州的?灾疫该有个?结束了。”
寂悯松了松拳,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你放心,很快。”
谢闲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间便看见?了他掌心的?血迹,连忙将他的?拳掰开,只见?一根银针躺在他的?手心,针头还扎在他的?血肉里。
谢闲直接将银针取了出来,在桌面?上找到了金疮药给?寂悯上药,忍不?住斥责:“我?看是你走了神还差不?多,银针都见?血了,还不?知痛?”
“谢衍之。”寂悯看着给?他上药的?谢闲,道。
谢闲眉头就?要拧出一朵花儿来:“怎么?”
“你不?会死。”寂悯的?语气十分?笃定。
谢闲手上的?动作一顿,他眼神微微闪躲:“我?当?然不?会死,我?这不?是吃了血芝已经快好了吗,怎么会死?”
谢闲脑中闪过一个?片段,他细长的?手指抬起寂悯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慢向着寂悯靠近,与他眼对眼心对心:“况且,阎王爷可不?敢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