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了”谢闲转头侧目望向窗外,喃喃自语,“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遵命。”暗一暗三看着自家?大帅,叹气一声,抱拳行礼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现如今只剩了谢闲一人?,他苍白修长的手合上账本?,上身后仰,脊背靠在檀木椅背上,他抬手抵起琉璃镜揉捏着眉心,缓缓开口:“有什么事不能正大光明的找我?”
略微疲惫的声音落地不久,一个红影便出?现在他对面,闻焕靠在书桌上,随手拿起一本?谢闲面前的账本?,翻看:“他不愿跟我走。”
谢闲扶好鼻梁上的琉璃镜,看向他嗤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你当初对他做的太?过狠绝。若是?我,我也是?不愿意的。”
闻焕手腕一动将账本?扔在另一本?上面,眉目流转:“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他。”
谢闲笑道:“好说好说,他怎么说也是?我友人?。”
闻焕瞥眼看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金丝银线锦囊随意的丢给他:“谢礼,对你有用。”
谢闲接过后,小小锦囊在他手中翻来?复去,他笑道:“这么一个小东西,如何对我有用?”
闻焕道:“你那?个和尚相好没告诉你吧。”
“???”谢闲捏着锦囊道,“你在胡说什么?”
闻焕嗤笑:“你服用的血芝只能压制你体内的血蛊九九八十一天,时间一到,血蛊反噬,那?时什么血芝宝物,都救不了你,而你到冀州也已快满一月……”
闻焕沉思了一会,双手撑在书桌上,上身下俯,与谢闲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本?书的厚度而已,他看着谢闲镜片后冷冽阴鸷的双眼,饶有兴味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