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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赶紧爬上了马车,把车夫踹下了车,自己牵过纤绳绝尘而去。

谢闲拿起手杖敲着地板在莫飞的引领下,慢慢上了自家的马车。

莫飞回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羽林卫,从怀中掏出一块木板,和一根粗针。

这是侯府里每个人必备的,侯爷耳朵时好时坏,眼睛也看不见,又不喜人接触,备上一块木牌一根粗针,将要禀告的事以特殊的符号留在木板上,侯爷一摸便知。

他用针飞快的在木板上扎了几下,随后把木板穿过小窗递给谢闲。

谢闲接过后握着木牌拇指在上面摩挲,随后递给莫飞,开腔:“羽林卫么,让他们去木统领那里按规矩领罚。至于刚刚那两个对我动手的……”

“让他们和这个尘世做最后的告别,让莫舟来送他们上路吧。”谢闲叹气,满脸写着“我怎么这么仁慈”。

莫飞又在木板上刺了几下。

谢闲摸过后,手撑着头,眉眼处结了阴郁:“无妨,圣上那里我撑着。”

谢闲跟莫飞说话时,那小和尚看到他目瞪口呆,连忙跑回马车前大喊:“师父!是谢哥哥!”

声音之大之响,让谢闲这半聋子听得清清楚楚,谢闲顿时坐直了身子,将小窗帘放下来,他犹如遇上大敌般,严肃紧绷地声音从车里传出。

“错过他,赶紧回府!”

莫飞:“……”

作者有话要说:

谢闲:“害,怪我过分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