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皱眉,抬脚走过去将佩剑拔出,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嗓音冷冽:“你是何人?”
难道是来刺杀他的?
那人立在原地不做声,池渊不动声色地后退一脚,摆出防御的姿态。
谁知那人并无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池渊拾起一颗石子,朝白衣人弹去,明明力度不大,却见那白衣人一颤,贴着墙直直地往后倒。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还没等头脑分析出一个所以然,身体就先一步接住了白衣人,让其不会与大地母亲来一个亲密接触。
白衣人身子又轻又软,还带着一股雨后青草的清香,软乎可爱的小脸惨白,眉头微蹙,双眸紧闭,像是晕过去了。
池渊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是他吓着了这人,倍感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怀着那一丝愧疚将白衣人带回了房间。
池渊站在床边看着晕厥过去的人一筹莫展,想着要不要去请个大夫过来瞅瞅。刚准备出门,就听床上的人轻哼一声,幽幽醒转。
白衣人懵懵地环视四周,目光落到门口的池渊身上时突地一声压抑的呜咽,躲进被子里微微发抖。
池渊满头问号——他有那么吓人吗?
他走过去,想拍一拍被窝里的人,却又觉得这恐怕会吓到他,只得退后几步开口道:“小兄弟,我并无恶意,只是家中来了陌生人,难免行为有些过激,你……”
“不是的!”
被窝里的人急急地探出头来,小脸憋得通红,水光涟涟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崇拜敬仰与感恩。
嗯?
池渊觉着有些不对劲了,还没等他发问,床上软软糯糯的人就奶声奶气地开口了:“我、我是来报恩的!”
“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