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最后告诉乔向初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腺体的淤血排的很干净,醒来以后再住院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得到消息的顾亦北也火速赶来,看到苏沉正坐在病床上用吸管小心的喝水,脖子上的导血管已经摘除,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不错。
“感觉怎么样?”顾亦北看着乔向初正在帮苏沉按摩肌肉,也学着样子给苏沉另一条腿按摩。
看到自己两个兄弟像是对待一个瓷器一样小心,苏沉轻笑了几声,声音依旧柔和:
“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不用担心我。”
忽然看到顾亦北因为按摩露出来的锁骨,上面有一块红痕。苏沉见状故意道:“这么冷的天也会有蚊子吗?”
谁知此话一出按摩的两个人都条件反射的摸向脖子,随后才知道是苏沉的恶作剧,三人热闹成一团。
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苏沉也明白,他似乎一点也不难过,甚至给人一种心情不错的感觉,就连后来医生检查的时候都会惊叹:“没想到病人心态这么好,恢复的也很不错。”
没几天苏沉就出院了,脖子上的纱布也拆掉了,只留下一个月牙状的淡白色疤痕。
乔向初也带着君赫来到家里告诉苏沉他们已经完成彻底标记了,决定毕业就结婚。虽然有些冲击,但苏沉听完乔向初说完的所有事情后还是选择接受。
“没想到你们两个会有这么奇特的故事,简直比小说还要小说。”苏沉不禁感叹,君赫忙上前倒了杯茶递给苏沉,一脸三好弟夫的模样。
几天后君赫的父母也登门拜访了,苏沉和君冶也算是熟悉,两人似乎很有默契,都闭口不谈徐晏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