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赫哥哥好,我叫乔向初,乔是乔木的乔,像是方向的……”
“我没兴趣知道。”
君赫皱着小脸打开门,有些不耐烦地看着身后的小孩。
“哦……”
目送君赫把院门关上,进入那漂亮的大房子,乔向初有些委屈的蹲在玫瑰花丛下面的阴影里小声说:“干嘛臭着脸嘛,我还是第一次在西苑区交朋友呢,西水街的小孩都巴不得和我玩,你居然嫌弃我……”
透过窗户,君赫看到乔向初还没走,一个人在旮旯里嘀嘀咕咕。
小烦人鬼还挺有意思。
看着空荡荡的家里,君赫像往常一样给自己倒杯果汁学习,现在正值父母工作最火热的上升期,君冶和君母恩爱的在商业场上挥斥方遒,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儿子。
等他再看向门外时,乔向初已经没影了。
呼,世界终于清静了。
……
其实乔向初是不死心偷摘玫瑰,结果被刺扎到了。这个玫瑰花长得好看,特么刺还格外大,乔向初小脸绷的紧紧地,那架势活像是要找小孩干架。
西水街的小崽子们看到乔向初那副样子,吓得都不敢出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乔老大”扔到泥坑里。
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乔向初大喊:“苏沉哥哥!!”
刚从补习班回来的苏沉看清远处那个穿着皮卡丘的小不点,笑着说:
“小初,你怎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