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的佝偻了身子,殷父哀声对君赫说:“我们家语心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会有人想害她啊……”
“他想害得不是您女儿。”眼眸里阴翳的闪了闪,君赫道:“他是想害我爱人。”
爱人这个称呼把乔向初刺激的汗毛倒立,慌慌张张的看向殷父的反应,但后者貌似沉浸在女儿的悲伤里,完全没注意君赫的称呼。
……
走出殷父的办公室,乔向初这才看到手机上已经有几十个未接电话和一堆信息。他先给苏沉拨了过去,对方几乎在一瞬间就接了起来:
“喂,小初,你现在在哪儿?”
“我刚刚和殷父解释事情呢,现在准备回家了。”
听到乔向初没事儿的声音,苏沉松了口气,有些愠怒的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记者进了学校,我都不知道你那边竟然出了事儿!”
笑嘻嘻的打断苏沉的啰嗦,乔向初刚想挂电话,突然对面换成了顾亦北的声音:
“你和君赫在一起?”
奇怪的嗯了一声,顾亦北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般开口:“那你和君赫一起回来吧,咱们商量一下这件事。”
挂了电话,乔向初突然脸发热了起来,看着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君赫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声的说:“这是怎么了?没生病吧?”
“生什么病啊,回家!”
坐到车上,君赫刚想说去公寓 就听见乔向初有点羞涩的说:
“去苏沉顾亦北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