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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赫快乐的和媳妇过了两天幸福生活,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君赫基本上把该占的便宜都占光了。弄的乔向初身上的各种痕迹都没有消下去过,大腿根也总是痛痛的,基本上走两步抽口冷气。
“我靠,不是吧。”看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两个人,华清惊出双下巴,连忙招手欢呼:“赫哥,初哥,你们终于来上学了哈哈哈!”
像个娘娘一样被君赫扶进来的乔向初优雅的挥了挥手,对兴奋的华清说:“诶,爱妃平身。”后者马上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做作样子哭道:“皇上,你可担心死清儿了~”
看到华清皱成一团的哭脸,乔向初板着脸呵斥:“哭什么,王的女人绝不能轻易掉眼泪!”
“噗,清儿知……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绷不住的华清笑的地崩山裂,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一边笑一边咳嗽,唐原习以为常的把他拖回座位上,拧开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
刚刚还笑着看乔向初打闹的君赫,突然变了脸色,把想靠近的殷语心吓得一抖。这是第一次在君赫眼里看到这么明显的厌恶和恨意,但殷语心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笑着问:
“赫哥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请了两天的假?”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