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察觉出他的迷惑,嗤笑了一声道:“怎么,你忘记我了?不过我可忘不了你啊,那次在篮球场当着那么多人让我大失颜面,现在落得人人嘲笑的下场!”
这么一提,乔向初算是记起来了,是那个在学校论坛上跟自己约篮球出丑的人,好像是叫庆厉。
真是日了狗了!乔向初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这下好了,全是和自己有仇的。
视线恢复清晰,他也看清在门口站着的那个沉默寡言的人是刘志,在一旁蔫蔫的不说话。
“你拖老子干什么,那个‘k’说过,下完药任我们怎么玩,还等什么!”被庆厉拽下去的金牟狠狠转头,脸上的肉也在晃动,看起来就一脸凶相。
“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庆厉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乔向初,精明的说:
“现在咱们要是强了他,是要被法律判刑的。等一会药性挥发出来,造成他发情的假象,咱们这就算被信息素勾引来的,到时候就能全身而退了。”
现在一想乔向初就能猜到,一定是保温杯里的水被下了药,因为自己晚上只喝了保温杯里的水。
下药的就显而易见了,“艹,栽了……”乔向初咬牙低声骂了自己大意,却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酥麻难受的变化。
“等哥哥们去买点好东西,马上药就发作了,我们会好好疼你的。”庆厉邪笑着舔了舔乔向初雪白莹润的耳垂,顺便摸了把腰部光滑的肌肤。
离开前,金牟恶声恶气的对刘志说:“你小子看好他,要是今天的事儿搞砸了,别怪我们让你在学校待不下去!”
讷讷的点着头,刘志把门关好上锁。然后像个自闭小孩一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