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因为叫的太过用力,已经发不出声音,她爹来到了她的房间,把她扯了出来,丢到娘亲面前。
入眼是一片鲜红,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颜色,如此阴森恐怖。
日子又恢复了往昔,娘亲的笑脸再也没有出现,家里总是陆续来一些他不认识的人,母亲不在发出任何声音,除了给她唱歌谣的时候。
爹喝醉了酒,就会开始打骂娘亲,骂她是婊子,贱人许多白沁蕊没有听过的话。
这个时候,她娘亲总是把她耳朵捂住,紧紧的搂在怀里。
再艰难,日子总是在悄无声息的流逝着。
白沁蕊十三岁的时候,娘在向家跪了一上午,无论是谁来拉她,劝她,她就是不肯移动半步,目的只是让她进入向家,离开那个吃人的地方。
白沁蕊被人带入了向家,她母亲却独自一人留在那里。
弱小的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越陷越深,最后消失在黑暗的最深处。
入了青戈楼,每个月都有几日沐休,每次她回去的时候,娘亲都会在路口遥遥望着她。
她们一起回家,一起做饭,她会和娘亲说许多青戈楼里的事情,这个时候娘亲总是一脸高兴的安静听她说着。
虽然回家以后,要见到那个她永远都不想见到的人,可是因为娘亲在这里,她不能不回来。
娘亲一个人的时候,是如何度过的?这种事情她永远不敢去想象。
夏日的天气总是多变的,刚才还晴空万里,一转眼就电闪雷鸣,下起了大暴雨。
今日是白沁蕊十五岁生辰,娘亲说她年已及笄,是个大人了。
本该喜悦开心的日子,却成了白沁蕊一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