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灵想起当时的情况,浑身一麻,抖了抖道:“你们是没看到那一身的伤,太惨了,我当时看到都吓傻了,她们不让我声张出去,要不是今天发生了这种事,我也不会和你们说了。”
向晚百思不得其解,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周纹绣被向成海打过?”
“那何止是被打这么简单,那简直就是虐待?畜生不如的虐待!”向灵有些激动,眼眶泛红,双手搅在一起。
向晚若有所思,抿嘴,垂目道:“你继续说。”
向灵想起往日,感到伤感,扭过脸,抹了抹眼角,声音干涩道:“我记得有一次,纹绣姐独自一人来找我,当时是半夜,我起先觉得奇怪,可是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站都站不稳,就连忙带她回我的房间,刚进去她就晕了过去。“
“我给她把了脉,检查身体时才发现,她全身上下布满了鞭伤,有些甚至把骨头都打断了,可是外面看着只是轻微的擦伤。”
“还有一次,她身上全是一些手指长的刀伤,刀口很细,有些深至见骨,可是却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向灵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半晌,才找回声音,继续道:“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为什么不去反抗。我只知道她们受的苦,你们没见过永远想象不到。还有白沁蕊也是,她父亲简直就不是个人,连畜生都不如!”
向晚道:“难道白沁蕊也受过这样的虐打?”
“唔,这个。”向灵神色有些僵硬,咬着嘴唇,在思考是否应该说。
向晚见她犹豫,就问道:“怎么不能说吗?”
“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向灵道:“这种事情,我觉得她应该不想让人知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