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她这话,傅烈停住脚步:“姚班都招了?”
温清竹挽着他的胳膊,抬头笑起来:“有我在,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也都知道,屋里头有一份审讯口供,你看过便知道了。”
去了屋里,温清竹替他去了披风,净面洗手,又端了漱口水上来,亲自伺候着他。
这反应让傅烈很是不适,刚拿起口供,又放了下去,抓着温清竹的手问:“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温清竹摇摇头,斜眼瞧着桌面上的口供说:“你先看完这个再说。”
两人四目相对,傅烈终究还是从了她,先拿了口供看起来。
温清竹转头,吩咐着绿陶让厨房送吃食过来。
等吃食都摆好,温清竹掐着点给傅烈盛了一碗汤。
傅烈一放下口供,她就把汤碗递了过去:“趁热喝吧。”
他伸手接过了汤碗,直接用碗往肚子里头灌进去,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温清竹。
放下汤碗后,他沉沉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血债血偿。”温清竹很冷静的说了两个字。
傅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却见温清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这天下本部就不是他,现在他都快要死了,还要把天下攥在手里,玩弄所有人。”
说完这话,温清竹起身福了福身,叮嘱傅烈好好吃饭,她要过去看看姜远晗。
傅烈抬起头说了句:“可他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