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确定他会带在身上?”绿陶本来还想说,先去杨东房间看看的的。
温清竹笑了笑:“这几天他没少来这边,我可瞧见了,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拿着那荷包看的。”
这话一出,顿时让绿陶红了脸,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后,平国侯府行使出来了一辆马车,周围跟着是个侯府的侍卫,戒备森严。
隐在暗处的追风看见这些人,其中不少人都很面熟。
这不是当初跟着傅烈在幽州战场活下来的亲兵吗?
看样子,傅烈果然是把温清竹放在了心尖上。
想到自家主子的话,追风觉得,只怕这件事情成不了。
随着马车的离开,盯在暗处的众人纷纷紧随着撤离。
平国侯府的侧门口,温清竹一身京城女子最常见的衣裳,带上幂蓠,身边是易了容的茉莉,扶着她悄悄的出门了。
走了好久,她们终于到了大街上。
温清竹看了眼宫门口的方向,心里盘算着,自己大约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走,我们先去百味楼。”
长乐湖的雅间里,张轲望着湖面萧瑟的景色。
近日来的京城,人心惶惶,出门饮酒作乐的人也少了许多。
正这么想着,门口出现了一道阴影。
张轲抬头一看,他等的人来了。
温清竹掀开幂蓠,笑着走了进来:“让张大人久等了。”
张轲赶忙起身,拱手见礼:“温小姐客气了,在下也刚到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