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放屁。”谢衡打断他,满面冷厉:“当我五感尽废?他的气息早就不在这具身体之中了。”他收回布下的隔音层,转身离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你我之事到此为止。之后你是洪水滔天还是地裂山崩,皆与我谢衡无关。”
待谢衡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一身疏冷的兰生君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他眼中带着明显的偏执,呢喃道:“不该这样。”
谢衡带着冷气进屋,面上的表情是明显的不好看。见他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沉着脸,谢毓必然要开口说他两句的。
“咋地,外面是哪棵树长的不合您的心意碍了您的眼啊?小的这就去砍了。”谢毓一边看着沧水练字,一边还能抽出空来阴阳怪气谢衡。
“别无理取闹。”谢衡第一万次这么回答谢毓,谢毓呿他一声,赶快支使沧水:“快快快,写几张无理取闹,鹤仙就会这一个成语,咱们得裱起来。”
谢衡:死乌鸦越活嘴越毒。
左思右想谢衡还是心里烦躁,心想傻哔事怎么总是落在自己头上。
踱到沧水另一旁,和谢毓一起对沧水的字指手画脚,看着谢毓无语的表情,他才稍稍顺心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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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来,沧水个子拔高了一些,临近过年,谢毓淘了几匹红布,给三个人都做了一套红。
谢衡嫌弃的看着红袍上绣的云纹,扭头在看看沧水衣摆上绣的鲤鱼,只觉得俩人再系俩红花就能拜堂了。
“三叔,你真的老了,穿衣都喜爱这大红大绿的了。你看我和沧水,就差俩花了。”谢衡对在嗑瓜子的谢毓正义发声。
沧水明显的不解,谢毓就骂谢衡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