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谢衡反问:“沧水不咋爱说话啊,都怪你话痨,看把孩子弄的。”
“你去死。”谢毓背对他边收拾边骂他。
“不是的。”沧水因为人小,谢衡靠在他肩上拿他头发编辫子,远看就像是谢衡将他拢在怀中。
“毓叔话不多,是我话少。”少年抬起软软的脸,有些腼腆:“我可以改的,改的话多一些。”
被沧水鼓起的腮帮子吸引,谢衡放下手中的头发,转而揉了揉沧水的脸蛋,嘀咕道:“当时还真没想到长大了这么软乎。”听到沧水的辩解,他闭眼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调笑道:“那感情好,到时候你和谢毓说相声,富贵人家啊。”
沧水见他笑容满面,也露出了笑意,急忙点头应是。
“三叔,孩子你教的真是不错啊。”话音刚落,谢衡便突然敛了笑意,他放开沧水,直起身朝谢毓喊了一句:“三叔,我喝多了头晕,出去透气啊。”
“去去去,省的在这碍手碍脚。”谢毓只道他事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也没喝酒啊。”
此时谢衡的坐垫都凉透了。
他确实出去了,不过不是透气,是去见他的老情人。
“兰生君。”谢衡每个站相,靠在树干上:“进去坐坐嘛。”
白发白衣像个扑棱蛾子的兰生君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那就是沧水。”
谢衡没理他,只是一双泛金的眼看着他。兰生君也没什么所谓,似是担忧他的挚友一般,淡声劝诫他:“鹤仙,莫要对沧水搂搂抱抱,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