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布置的及其符合谢衡本人的审美,谢公子终于起了几分兴致,抬眼仔细打量着屋内布置。

确实看着很顺眼,谢衡坐在布艺沙发上心想。看着抱在怀中的抱枕,心道有趣,这屋子实在是符合千年之后谢衡的审美。他在这礼仪尊卑的时代睁眼,就没见有哪位能工巧匠有制作沙发的意思,他只能勉强用家中美人榻代替沙发。

他站起身,拾阶而上,踏进了二楼。二楼没有一楼那般精心的布置,几个大书柜立在屋中,旁边书桌上还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手稿。谢衡走近,看着纸上各种公式以及乱七八糟的图样,心中更加确定这屋子的主人怕是也来自千年之后。

丝毫没有尊重他人隐私的意思,谢衡翻了翻凌乱的纸,眼中映出扭曲的动物植物,神色渐渐凝重。

放下手中的纸,谢衡转身快步下楼,衣袍上的鹤翼降低做出攻击姿态。

谢衡在鱼人身前站定,笑着问道:“你可知这是谁的屋子?”

鱼人没有回答,看着谢衡,目光意味深长。

谢公子见它没什么反应,一只手暧昧的摸挲着鱼人灰白纤细的脖颈,眼带笑意声音低沉:“白白住了别人的屋子,总要向主人家道个谢。乖,告诉我是谁?”

谢青穿过树丛便看着谢衡笑意盎然,瓷白的手搭在另一条鱼的脖颈上。人蛇一瞬间瞳孔细如金丝,而后又缓缓变回原样。他低下头,长发遮住脸上的所有思绪。

这边谢衡还是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鱼人脑子好像不太好使,一个劲的盯着他,只想和他完成生命大和谐。

心中没有丝毫邪念的谢公子又把灰眼鱼人多捆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