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附和:“那可不,我觉得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凑一堆,基地那编年史上又是精彩的一笔。”
魏雨泽跟背书似的,跟他们念道:“六十九年前,基地获取火种。五十七年前黑市成立,狩异者随之出现,五十四年前与沧海青山两个基地搭线。”
“……”
一长串下去,魏雨泽最后说:“这又不是写小说,尽是些小谜题。”
“精彩是精彩,写进编年史还差点。你拿去给基地的读物出版,或者给教会流传还差不多。”
他们摇摇头,对魏雨泽说:“你怎么这么较真?这天没法聊了。”
“事情发展说不定呢。”刑止看着天边,一轮猩红已经落下了。
说不定后面弄出点什么大动静呢。毕竟这么多问题他们都还不知道其中真相。
他从默不作声突然开口,那语气又没平时那么不正经,这短短一句话突然把大家聊天的氛围带偏。
这回是真的变成了诡异的消遣读物氛围。
队员们复杂的看着他,刑止没意识到,还看着天边。
然后,他随口一句话就引来人敲了一下头:“你闭嘴,危言耸听。”
“……”
吃完了东西,刑止还坐在原地。
天是彻底没法聊了,他们路过用力按了按刑止的肩膀,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意思。
然后,队员们自己把守夜的人员安排好了,其中没有余妄。
这个夜晚也跟平时一样,三个人守夜。
刑止其实还没死心呢,他甚至不顾自己的责任,准备擅离职守那么一小会,一队的两个队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