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看着徐鸾凤平静的眉眼,知道她这个孙子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一旁的嬷嬷点了点头。

旁边的药理嬷嬷取过白瓷瓶,打开盖子查看了一番,便朝着王太妃道:“太妃娘娘,这玉肌膏乃上等药膏,可用于外敷,效果极佳,并无任何不妥。”

“那就好,希望这能帮到楚姐姐才是,毕竟女子的脸最为重要。”徐鸾凤松了一口气,一副不计较的模样。

她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祝丹灵忍不住笑道:“太妃娘娘,为何这司姑娘的事情这样多,不是这痛就是那痛,还将景王府闹得鸡犬不宁,这放在都城任何一家,都是没有的景象呢。”

她一语中的,暗讽司楚念是厄运之人,将王太妃的心声说了出来,肉眼可见王太妃嘴角抽了抽,徐鸾凤忍着笑意,偷偷朝着祝丹灵眨了眨眼睛。

这外人都能看出来了,王太妃哪里看不出来?不过是顾忌自家孙子对司楚念的喜爱罢了。

“让郡主看笑话了,不过晚辈之间的小事,慢慢磨合就好了。”王太妃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祝丹灵是恭王府的小姐,她若是冷脸对待,那以后怕是恭王府也看不起她了。

“祖母,阿灵心直口快,您莫生气才是,如今天色不早了,孙媳妇这就告辞回娘家了,剩下的事情,还劳烦祖母处理才是。”徐鸾凤说罢,便起身朝着王太妃行了一礼。

“你且去吧,要回来时着人知会一声,我让煊儿去接你。”王太妃点了点头,示意身边的嬷嬷送徐鸾凤出院子。

徐鸾凤道了谢,然后带着祝丹灵出了景王府,此时月圆和晚静等在外头,她上马车之前特地嘱咐了两人,让白团注意着司楚念,以及适当离间,如今正是挑拨他们关系的好时机。

两人心领神会,知道如何应对,徐鸾凤放了心,便上了马车,朝着尚书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