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阳不仅说了谎,而且前世一定用了某些手段,顺利嫁给定国公世子,她那时候早就被囚禁在地牢中,压根不知道缘由。

“是,却是如此,然而我不知她那时也在,她为何这样做?”祝丹灵眼底露出惊诧之意,她和时阳并没有什么交集,若是硬扯,那估计是两人皆认识徐鸾凤。

“也许是因为我。”徐鸾凤想着前世时阳对她的种种哄骗,到今生对她的种种算计,而且还连累了祝丹灵。

她原本想着时阳年纪小,为人之观难免会受司楚念的影响,她今生不去理会便是,然而如今她不打算放过时阳了。

祝丹灵看着好友黑沉的脸色,心里一沉,她是见过于鸾凤的手段的,出手狠辣,而且不看所谓人情面子,而是讲究是非对错。

“岁岁,你一定要远离她,时阳虽然看着年纪小,可心智却极为成熟。”

“你放心,我会为你讨个公道。”时阳怎么对付她都没关系,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将心思动在祝丹灵身上。

徐鸾凤话音刚落,云瘦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怒意,她朝着两人行了一礼,气冲冲道:“主子,王爷盯上郡主送来的玉肌膏了。”

“为何?”徐鸾凤气极反笑,景王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呢,昨夜打了她一巴掌,今天没颗枣就算了,还肖想她的东西?

“王爷当着众人说是因为他脸上受了伤,奴婢原以为真是如此,然而白团却偷偷告诉奴婢,是因为表姑娘脸上的那个手印洗不掉了,所以便让您将玉肌膏送过去”

徐鸾凤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司楚念和景王会将此事压得密不透风,原来是因为脸上的印子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