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一看,云舒歌也顿住了。
云舒歌惊道:“嘉荣!”
云舒歌没有看错,那人正是他的儿时伴读,现任神羽营中郎将的杜嘉荣。
杜嘉荣也惊道:“大殿下!”
慕曳白和另一人闻言也停下了剑锋,各自看向自己的同伴,又看向同伴口中的对方。
云舒歌疾步上前,半惊半喜道:“嘉荣,你不是在南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杜嘉荣转惊为喜,作揖道:“启禀殿下,前不久卑职被陛下调回昊京,不久后便要上任禁卫军左校尉一职。青柳县是我母亲大人的故里,此次卑职乃是特地陪母亲回老家归省的。”
“原来如此。”云舒歌恍然大悟,继而又问道:“你既是陪母亲回来归省的,又为何会突然来此,还和曳白兄打了起来,还有这些羊,莫非也是你带过来的吗?”
杜嘉荣方才和慕曳白交手时就觉得此人非同一般,又见云舒歌这般称呼他,突然想起一个人,心下一惊,未作回答,反而问道:“殿下的这位曳白兄莫非是?”
“哎呀!”云舒歌一拍脑袋,几个箭步来到慕曳白的身边,一手环颈搭在慕曳白的肩头上,笑道:“我竟然忘了和你介绍了,这位正是南瞻国的慕曳白大殿下,我此前一直在南瞻国游玩,正是曳白殿下一路作陪,此次我们正要一同返回昊京。”
杜嘉荣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对自己家的这位大殿下自是再了解不过——洒脱自在,无心权谋,向往修仙……可是在他的认知里,那位南瞻国的大殿下却一直是一个冷僻孤傲、杀伐决断、野心勃勃的政治家和军事奇才,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如何就称兄道弟了?还这般亲昵?
而且此前南瞻国借慕曳白大亲之名,将所有的外国使团骗去黎都,禁足在官舍,云舒歌更是只身夜闯未央宫,逼迫南瞻国王盟誓。按理说,眼前的这两人便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