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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被大刀砍伤,以及后来军医用针线为他缝合伤口,慕曳白哼也没有哼过一声,可是现在,伤口虽然没有伤在他的身上,他却分明感觉到了另一种不同于虫蜮之毒的钻心疼痛。

云舒歌浅浅一笑,道:“曳白兄,我看上去像是那般弱不禁风吗?我云舒歌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男子汉,不过是这么一点小伤,我只当是被树叶划了一道口子罢了。”

慕曳白无奈笑道:“这树叶当真是锋利的很。不过血虽然止住了,伤口还是需要仔细处理一下,我们赶紧回去吧。”

云舒歌从刚才就一直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听见慕曳白说要回去,便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腿部一阵酥麻,忍不住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慕曳白以为云舒歌起身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赶紧去托住云舒歌的手腕。

云舒歌无奈道:“我的腿好像有些麻了,让我缓缓。”

慕曳白道:“你坐下,我帮你揉揉。你只管托住你的手腕,莫要垂下来。”

云舒歌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揉揉就好了。”说着,便就地坐了下来,用一只手在自己的腿上捏捶起来。

慕曳白刚才一直盘坐在地上,此时改为半跪的姿势,颇为老道地替云舒歌按摩起小腿。

云舒歌本来还想拒绝,却发现慕曳白的按摩很是舒服,又惊又喜道:“曳白兄,你也学过按跷?”

慕曳白微微一顿,道:“算不上学过,只是在医书上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