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曳白缓缓踱着步子,来到书案前,一边翻找着什么,一边说道:“我之前从未听你说过你养过什么神牛,那头牛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云舒歌直言不讳:“穆朗山。”
“你去了霄霞落?”
云舒歌一脸坦诚道:“既是游山玩水,像霄霞落那样钟灵毓秀的地方自然是要去的。”
“我也很想去一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慕曳白从一本卷册中翻出了一张夹在其中的画纸,平铺开来,递向云舒歌,道:“这是昨日侍卫送过来的,我看着像是你的笔迹。”
云舒歌接过纸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可不就是他在算命先生那里画的那幅大青牛的大脑袋,却不想这画竟落到了慕曳白的手里。
当初他和慕曳白在博学鸿词馆的时候,绘画作为四技之一,是博学鸿词馆的必备课程,云舒歌每次作完画都要拿去和慕曳白比较,慕曳白能认出云舒歌的画作倒也没什么意外。
“这幅画怎么会到了你的手里?”
“当然是为了找到牛的主人。”
“又是绳索又是画作,这么多证据摆在你的面前,你真的只有七八分的主意吗?”
“若说是十分,也没有什么不妥。我听侍卫说,你今日是跟着送菜的王老汉过来的,想来你昨日是在王家庄休息了一夜,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我昨夜便会潜入军营将牛偷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