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夫妇,虽说是上了年纪,但脚下都很麻利,一看便知是因为经常劳作的缘故,身子骨依旧健朗的很。
老者招呼云舒歌和阿布来桌前的长凳上坐下,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又挑了挑桌上的桐油灯芯,说道:“我就是个乡下野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云公子有什么要问老朽的?”
云舒歌道:“我听阿布说,您今早去军营送菜的时候,遇见了一头闯进军营中的牛。”
老者像是被唤醒了什么惊心动魄的记忆,神色都变的凝重了起来,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仅有牛,还有很多马,一大群的把整个军营闹得乌烟瘴气的,尤其是那头大青牛,可是厉害得很,几百个士兵团团围着,愣是每一个敢上前去捉的。”
云舒歌已是心下了然,但为保万无一失,还是确认道:“那牛的额上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
老者道:“有啊,当时我照着一个将军的吩咐把我家母牛牵了过去,然后我家牛就被将军牵进了人群里,将军没让我跟着,我只能在最外面远远看着,啥也看不见。再后来就见那头大公牛跟在我家母牛的后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时我才看得真切,那公牛的额上有一块红胎记,形状就像是一道闪电。我一看就知这牛必定大有来头,绝对不是寻常的家畜。云公子认得这牛?”
云舒歌焕然笑道:“这牛正是我从中扈国带来的坐骑,只是昨夜遭遇了盗匪,这才不幸走丢了。”
老者颔首道:“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怎么无缘无故地跑来这么一群牛马。这么说那群马驹也是公子家的吧。”
云舒歌道:“那倒不是,我想那群马驹应是客栈里其他客人的,只是和我家的牛一起跑了出来。老爹可知牛被牵去何处了?”
王老爹道:“听说是被牵到军营的马厩里了。”
云舒歌起初还担心大青牛会被引出营寨,逃之夭夭,如此自己又不知该往何处去寻它了。听王老爹这么一说,想来是这军中的将领担心大青牛若是被放出了军营,必定会四处突撞,扰乱民生,所以才将大青牛留在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