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鸿并不知道云舒歌中毒之事,否则此时的云鸿应该是笑不出来的吧。
以云鸿对云舒歌的疼爱,若是他知道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差点被毒死在南瞻国,即便不会迁怒于南瞻国百姓,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王兄,王兄!”云子都仿若一只欢脱的小马儿,还未走进殿上就开始呼喊云舒歌。
云子都比云舒歌小了两岁,性格也不想他哥哥那般活泼健谈,对云鸿向来都带有几分畏惧。
平日里,云鸿召见他们兄弟俩说话时,云子都总是躲在一边畏畏缩缩,若是他的父王不点名提他,他是绝对不愿意主动发言的。
如今,云子都满心想着的都是他的王兄,竟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一路跑进了长留殿。
云舒歌听见云子都的声音,便要起身去迎,正好被云子都一把抱住,一个多月来的担忧和焦虑此时终于得到了释然。
云子都略带哭腔道:“王兄,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可知这些日子我都快担心死了。”
云舒歌拍着云子都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难不成还要哭鼻涕吗?父王可在旁边看着呢!”
云子都听云舒歌这么一说,赶紧伸直了身子,转过脸来朝着云鸿作揖道:“请父王恕罪,儿臣只是见到王兄太开心了,所以……所以才如此失态。”
云鸿大笑道:“无妨,无妨。你们兄弟俩自小一起长大,你为你王兄担心也是理所应当。我这里还有些政务需要处理,你们兄弟俩正好一起去向你们母后请安,夜幕之后再来与寡人共进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