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过了很久,慕曳白方才缓声说道:“是。”
只有寥寥的一个字,那般清冷,那般淡漠,如同那张冰冷如霜的面容,没有一丝温暖;就像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再也看不见回眸。
其实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早在金沙卫关上她的寝殿大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经随着一起关上了。
然而,当最后一点可堪回首的记忆,也变成了用阴谋和谎言编织而成的陷阱,那深藏在心底的一泓清泉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真相
南瞻国几十万大军犹如洪水猛兽开进东胜国境,所到之处势如破竹。
东胜国群龙无首,节节败退,死的死,伤的伤,降的降,跑的跑。大片国土沦丧,眼看着整个东胜神洲就要变成南瞻国的囊中之物。
云舒歌被囚禁在官舍中已经多日,这些日子以来,他并非没有想过潜逃出去一探究竟,可是那些南瞻国的御林军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贴的到处都是,怎么甩都甩不掉。
文的行不通,武的使不得,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他并不是只身一人,万一他被发现不在官舍,那些和他绑在一起的小蚂蚱们,尤其是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南瞻国使臣,势必会陷入危及生命的险境,所以他实在不愿轻举妄动。
云舒歌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竟然已经到了可以将他和他的使团,乃至所有外国使团全部囚禁的地步,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他已经不能确定当初慕曳白是不是真的去了东胜国,可就算是真的去了,时至今日,慕曳白也应该早就回来了。
这些日子,他曾多次请见慕之云和慕曳白,但无一例外地全都被以南瞻国国王身体不适、南瞻国大殿下不在黎都的理由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