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侧首去看,来人一身火云道袍,步履稳健,举止间颇有些名士风度。
云舒歌道:“敢问道长是?”
火云道袍摸了一把花白胡须,道:“老道乃是这火神庙里的住持,道号得一。”
云舒歌心道:“得一,这道家中还有这么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吗?怎么自己好像从未听说过。”
然而口里却道:“原来是得一道长,久仰大名,失敬失敬。晚辈云易,是中扈国来的客商,想去黎都做些买卖,途径此处,听说贵庙香火甚是灵验,心中敬畏,特意过来求个平安富贵。”
火云道袍哈哈笑道:“云公子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之人,哪里还需要求诸于神明呢?”
云舒歌亦笑道:“道长过誉了。晚辈方才看这祝文,觉得这祝文上的字甚是俊逸拔俗,想着应该是出自某位名家之手,却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火云道袍道:“公子果真独具慧眼,这篇祝文乃是咱们南瞻国当今的大殿下亲自所作,老道因为十分喜爱,所以特意让人描摹了几篇,一一分挂在客堂之上,供香客瞻仰。”
云舒歌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明明觉得很是眼熟,却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如此。
火云道袍道:“老道这里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得一道长但说无妨,晚辈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