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支庞大的暗影队伍能为各自的国家带去多少有价值的情报,那就要八仙过海,各凭本事了。
慕曳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熟知云舒歌在洗云裳发生的一切,可见南瞻国的暗影势力实在不容小觑。
不过既然是见不得光的暗影,他云舒歌自然也不方便过问太多,更何况云舒歌对那些尔虞我诈的政治暗角本就提不上多少兴趣。
于是两人的话锋便这般不露痕迹、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
“窗内之事?”
“你莫不是已经忘记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云舒歌高高扬起的嘴角从刚才见到慕曳白的时候就一直没有放下来,此时更是开心地两只眼睛眯成了缝。
云舒歌上下前后地打量着慕曳白,说道:“墨团呢?你把它放哪了?”
慕曳白有些无语,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把那竹篓如佩饰一般挂在腰间吧。”
“天啦,曳白兄,你该不会是没把墨团带过来吧!?”云舒歌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带它来做什么,你莫不是想用墨团做饵去引那大鲵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