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见慕曳白饱汉不知饿汉饥,便准备好好和他陈述一番拥有别院和只能偷摸出宫之间的天壤之别。
突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从遥远的天际兀自响起,声音绵延悠长,这是大本营在催促狩猎者们返回营地。
此时,日已西悬。密林间,尚有百鸟清啼,宛转悠扬。可若是到了晚上,这大荒泽中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云舒歌把刚刚溜到嘴边的话又给暂时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曳白兄,今日也算收获颇丰,咱么先回去吧。”
慕曳白微微颔首。
云舒歌便迈开了步子往回走去,走了两步,发觉慕曳白并没有跟来,回首去看,只见慕曳白依旧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你的弓。”慕曳白微微扬起下颌,朝着一个方向示意过去。
云舒歌顺着慕曳白指示的方向看去,这才想起自己手中握着的乃是慕曳白的弓,而自己的那张弓则依旧默默地躺在地上。
云舒歌焕然一笑,几个箭步又走了回来,俯身拾起地上的长弓,道:“多谢曳白兄的提醒。”
于是,慕曳白怀抱着那只墨团,云舒歌两手各执着一张长弓,两人便一同朝着号角声响起的方向走去。
密林间,百鸟清脆的大合唱中不时地响起幼墨的咩咩啼鸣,当然,还有云舒歌的关于拥有别院和只能偷摸出宫之间的天壤之别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