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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行笑道:“不疼!”

石韦:“撒谎!”刚说完,他又去咬高景行的嘴唇,咬破了他的下嘴唇后,继续反问道:“疼吗?”

高景行还是摇头:“不疼!”

很多年前,氹山春秋舍,高景行爬树摔了下来,折了一条腿,石韦问他:“疼吗?”

高景行门牙摔断了半颗也要笑着说:“不疼!”

马车里,石韦不断地问:“疼吗?高景行?”

但是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哪怕他换了无数个动作。

“不疼!”

马车在玄关古道上一路向西,儋州丹心剑客就在这条道的尽头。

高景行冰冷冷的手触碰石韦热烘烘的胸膛,他的手掌粗糙,上面都是伤痕,深深浅浅,竟然比石韦这样的一个刀客都要多。

石韦硬邦邦的胡茬亲了上去他又问道:“这儿疼吗?”

高景行笑道:“疼!”

两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安安静静聊天。高景行拉过石韦的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自己的牙印,他突然觉得好笑。

“你何时知道自己是江汉为客的儿子?”石韦问道。

高景行自己摸着手上的疤痕:“送你去漳州的前一晚,古松师父告诉我的。”

那年石韦十六岁,提着一柄刀,给古松师父磕了三个响头,离了砀山春秋舍。

山脚下,王留行手持结庐剑拦住石韦:“你当真要去漳州黑衣教?”石韦举刀砍在了结庐剑上,王不留行步伐不稳,一连退了几步。

他竟然不知,石韦的内力已经如此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