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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州已经乱了。

自那日围剿之后,儋州丹心剑客,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散的散,不出三日就空了。

哪里还有怀清风的位置。

甚至连怀新安的坟都叫人掘了。

可怜!可叹!

梦渔樵坐在寒夜月下,案几是望月人端上来的,上面摆设简单,正对着平仲古柏放着。

不过是一壶热酒,两个人,三碟糕点,四件心事摆上桌面。

最近他总爱喝酒,并且只分给望月人一杯,多一杯都不行。

望月人靠着古柏的枝丫,举着杯,对着月亮,一饮而尽。

好酒,他这样说道。

反观梦渔樵,喝的极慢,细细品,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缱绻。梦渔樵少有这种放松的时刻。

望月人不解,为何要隔着这棵平仲古柏赏月,背后就是八万竹林,对着那里,难道不比这里好看?

“教主,为何最近你开始喝酒了?”望月人只知梦渔樵嗜茶,极少见他喝酒。

“冬天适合喝热酒,酒比茶凉的慢。”梦渔樵说。

“教主,你将日期定在三日后,是否太过仓促?”望月人道。

“怎么?我还得挑个好日子?”梦渔樵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沉默片刻他缓缓道:“难道让他们庆祝我去死?”

望月人一惊,差点从树上掉落:“教主?!”

梦渔樵一口一口地喝着杯中的酒:“怎么?我去死,你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