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梦不知改说什么,问她:“明贤也对自己做的事情无愧于心,难道你也说他对的?”
夏千柔摇头,“不,这些话是对善良的人适用,你就是那位善良的人。”
樊梦松开夏千柔的手,“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知道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
明贤又一次向明峰补上一脚,狠狠的一脚,明峰瞬间吐血,明贤盯住他的躯体骂道:“那年你没死是你命大,今天你报应来了,”再补上一脚,“叫你三番四次拦我的路,不知好歹的臭东西。”
夏千柔泪流满脸匍匐在明峰的躯体上,任由明贤一脚又一脚。
忽地,他停下疯狂的脚踢,擦了唇角的血,胸口钝痛刺激他的脑神经,他缓缓低头看了眼渗血的胸口。
樊梦拔出刺刀,明贤青筋暴凸,吐血倒地。
夏千柔扭头,樊梦像她微笑说:“我只可以这样做。”随即刺向自己,倒在明贤胸膛上。
此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夏千柔红肿的双眼环顾四周,鲜血,倒地的人,白恺恺的房间,只剩她。
悠久的记忆宛如走马灯在脑海翻滚。
她哀声喊:“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声音嘶哑着,“为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灯灭了。
忽地出现一道金光闪闪的光束。
一位被金光笼罩的人影走向她眼前。
夏千柔瞪眼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人,他的面容如古今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