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
明峰走上前,“樊梦,我没叫错你的名字吧。”
“没有。”
“看的出你喜欢明贤,你知道这棺木里的人是谁吗?”明贤指向玻璃棺木。
“知道。”樊梦低声回答,“是明贤喜欢的人。”
明峰嗤笑,笑声略带讽刺,“喜欢的人?”
夏千柔不明所以看着他。
明峰怒气横出,忽地将樊梦拉向玻璃棺木前,“你口中说的明贤喜欢的人,”突然无声地停顿,整理片刻思绪,“是我母亲。”
夏千柔和樊梦用不可名状的表情看着棺木美丽的女人。
夏千柔:“明,怎么回事?”
樊梦:“不可能,他告诉过我,他一生只爱一个人。”
明峰:“那你更加不必为他而弄的自己这么难看。”
樊梦低头,明峰说的难看不就是对她说,不要呆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身边浪费时间了。
女人吗,遭就遭在当真正爱上一个人之后,可以抛下尊严苟且一生。
她若有所思看了眼在角落发抖的永利,“我可以带他走,可你和她。”
夏千柔笑说:“我和他留下。”此时,俩人十指紧扣。
樊梦很羡慕这样的爱情,“祝福你们。”
樊梦搀扶永利,当走到门时。
明贤出现在她眼前,居高临下地盯住樊梦,“你这是要出卖我?”
樊梦连忙解释,“不……是,他脸色发紫——”
“死了又怎样,这里不是有条能救活死人的人鱼吗?”明贤声音另人寒栗。
永利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不得……好死。”
明贤讥笑:“不得好死的是你的宝贝儿子,他连亲生父亲都想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