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深吸了口气,“这孩子有严重的地中海贫血,动不动就发高烧,医生说她活不过5岁,媳妇想让我们有个难忘的生日纪念,就来到这度假。她很开心,到海滩捡了一天的贝壳,谁知道,会突然发高烧,刚好今天又是她5岁生日,我和媳妇都以为,还好遇到你们,”俩老突然跪在地上。
明峰与夏千柔被俩老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不知所措,俩年轻上前搀扶。
明峰:“你们不要这样。”
夏千柔:“我也是做了自己改做的事,你们不必。”
说罢,明峰与夏千柔将俩人送回房里。
小女孩仰躺着恬然入梦。
如此大礼,俩年轻人怎么受的了,他们都认为,只有年轻的跪长辈,哪有长辈跪年轻人。
如果哪位年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那他们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俩人被夫妇这边折腾,身心疲惫啊,一番功夫的劝服,夫妇俩才勉强接受。
夏千然盘坐在床上,手肘撑住腿,手掌拖下颚,叹气道:“再遇上几个像他俩这样‘客气’的人,很快没命。”
明峰噗笑,“下次你救人,还要看他好不好客。”
夏千柔眼皮正在上下打架,“嗯。”
明峰:“别说了,睡吧。”
夏千柔低声:“晚安。”扑地到在床上,明峰为她盖被子,轻声说:“晚安。”
月黑风高的半夜,夏千柔朦胧嗅到一些刺鼻的气体,她猛然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眼睡的正向的明峰,夏千柔想:明,没闻到气味吗?
下床一边用鼻息探索一边随气味寻找气味来源,来到门前,她看到丝丝白烟从门缝飘进来,瞬间火气功心,哪位老打不小的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她心里一边骂一边开门,握拳准备跟对方来场悠久的“战斗”。
一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一位蒙面人用手帕蒙住了她的口鼻,刺鼻药味瞬间麻痹神经,身体随即被脱出门外。
夏千柔死死的勾住门栏,她想求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蒙面人劲力拉开她的手,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珍珠链压在门栏上,珍珠链随压力窜出手腕,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