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叹气说:“现在村里应该只剩些老人和孩童吧。”
果然还是逃不过儿子的明眼,徐爸叹息道:“年轻的都在集中地了。”
明峰站起面对徐爸,“集中地是在哪?”
“离这里3里路的畜区。”徐爸把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递给徐妈,徐妈一个转身到屋里又给他倒上一杯。
“畜区?”明峰和夏千柔不约而同地说。
徐爸握住茶杯,挨坐在竹椅上,徐妈站身后聆听。徐爸说:“以前养猪和鸡鸭的地方,”眠了茶,“里面吃的喝的日常使用的,什么都有,只是不能外出,而且离后山近……”
夏千柔,“后山又是什么?”
“祖先落脚的地方。”徐然说。
“啊!这?!”夏千柔露出难以名状的表情。
明峰搂住她的肩膀,“他们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疾病的尸体要及时处理才不会发生二次传播。”
夏千柔深深吸了口气,“好吧,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
刚才沉重的话语被夏千柔的一句全力以赴打动心底,每一位像打了鸡血一样活力十足。
明峰在徐然的教导下,把八个青砖分成同等高低的两排,排与排之间相隔15厘米宽,把药壶放上面前后左右摆动不会倒就算完成了。
夏千柔按照徐然说的摆放好一个对明峰眨了眨眼。
明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俩人喜上眉梢。
搭建好灶炉,明峰把已经洗好的草药按分量等放在药壶内,夏千柔将装有人鱼眼泪的水同样等份注入壶内,盖好盖子,一共25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