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柔谦虚道:“夸张了。”
徐然瞄了眼明峰,笑说:“峰哥压力挺大的。”
明峰淡笑:“是啊,所以她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众人大笑。
桌上飘来阵阵香,徐然邀请他们到桌上把酒畅吃。
徐伯伯和徐阿姨尽显地主之仪,招呼周到,桌上几人高谈豁论,无话不说。
一番你言我语,饮饱吃醉,徐姨收拾残局,徐伯伯积极为他们沏茶。
挂墙古老时钟“咚咚”敲响12点的钟声。
俩老似乎毫无睡意,这里虽然风景名流在外,自从疾病流传后,c村终年不见外人进村里做客。他家招待客人已经是多年之前,感慨z府对他们的不公平。
徐伯伯叹气道:“以前到这里的人多不胜数,这些年竟然成了鬼村。”
徐然胸有成竹道:“爸,我已经学有所成,明天一早我就去集中地救助患病的村民。”
徐阿姨一听儿子要到集中地,急忙道:“然儿,如果你染病了,我们怎么办?”
身为一村之长的徐爸听妻子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厉声道:“我们家是村里的希望,怎么能说出大义不道的话,给其他村民听见,他们怎么想,已经身患疾病的村民又怎么想。”
徐然安慰道:“是啊,妈,”手心搭在徐妈的手背上,“还记得当初你们钱不够,村里的兄弟们凑钱给我出外进修的情形吗?是时候报答村民们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