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柔说,“我娘起的。”
老人家,“娘?”
夏千柔愣怔数秒,立马改回来,“是我妈妈。”
“哦,你妈妈是个文化人。”老人家说。
夏千柔眼神露出丝丝哀伤,“是啊,她教给我可多了。”
明峰突然说,“清风明月星满千,不厌小桥诉柔意。”望着夏千柔,“你名字的意思。”
“好,好。”老人家拍手叫好。
夏千柔扭头向他微笑。
“姑娘,可以给了老人家说说你家人教会了你什么?”
明峰竖起耳朵,他也很想知道,毕竟他了解的她只是她口中说的过去。
夏千柔千思万想,“其实很多都已经不记得了,最让我深刻的是那句……”
元家屋内,雪娘手执戒尺轻敲书案素笺被写得东歪西倒的几行孔子曰眉头蹙紧,训诫道:“妞儿,娘一直强调‘字如其人’,你这几个字写给谁看啊!”
小夏千柔挺直腰姿盘坐于书案前不悦道,“娘,我都用心写了20遍有多,您时常教导妞儿,‘锲而舍之,朽木不折’,您看我的手,都快断了,妞儿不想写了。”挥动右手在学娘眼前晃了晃。
雪娘哭笑不得,“那你还记得还有下半句吗?”夏千柔无语。雪娘接着说,“只记上半句,下半句却忘得干净,学习态度令我担忧,这样吧,你把这句荀子和孔子曰一面读一面抄……”沉思数秒,“50遍为止,要求音要准字要正,我过目满意才可吃饭,为之……重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