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海豚姑娘。”夏千柔说。
“海爷爷。”
“千柔,你的头发,找到那个小男孩了。”海龟长老说。
“不是小男孩,是大男孩。”
“是是,人在我背壳上,恐怕,已经……”海龟长老惋惜地说。
海豚姑娘头顶起一艘游艇到他们身旁,“拖他到这吧。”
夏千柔双手勾住游艇边沿一个发力身|体向上跳,稳稳落到船仓内再俯身使劲把老人家拉进去。贴耳在老人家胸膛,心脏停止了。
“没了。”摇头向海豚姑娘和海龟长老说,它们眼神略显忧愁。
夏千柔尾鳍渐变成双腿,她扶住边沿一只腿跨游艇伸向海龟长老说,“你们别这样,看我是谁,方法虽然粗暴些,海爷爷,你咬我一口。”
“你肯定受的了。”海龟长老说。
“可以,又不是没试过。”以前她也用过这种粗暴的方法让眼泪瞬出。
海龟长老应随她的要求,张口就咬,痛的她惯性把腿缩回仓内。眼泪一发不可收拾,二话不说接住眼泪吐出一抹蓝送到老人家口中再低头贴耳到他胸膛。
心脏由原来死寂一点点地跳动起来。
夏千柔给了它们ok的手势。
海豚姑娘高兴地随游艇周围游了一圈,海龟长老咯咯笑了。
老人家身体没想象中孱弱,很快恢复意识,朦胧中他听到如燕语莺的女声说,“好了,你们回去吧,我要把他送回岸上。”随后他又听到宛如鲤鱼跃水般涓流声,他想:“这里是天堂吗?”又昏倒过去。
夏千柔见明峰心切,拖着游艇回到东岸,反应过来才知道送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