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那刻他确实感觉到一些异常,到底异常在哪里?为什么会有熟悉的触感,如此温柔又让他疯狂。明贤突然找上门来,个中肯定有什么秘密,就如小时候被麻袋装着掉进海里的他至今为什么还活着一样。
他睁开双眼,拔开未打完的点滴,起身径直走出医院。
打了车,他要回到那个遇见女孩的地方,或许答案就在那里。
车上电话响起。
“喂。”
“明峰,”电话那头传来石头怒喊声,“有没搞错点滴都没吊完您就跑了。我给了钱的,浪不浪费啊!”
“我有事,回来赔您。”
“赔个屁,放老吕哪里的画还没卖出去,又房租又吃,哪来的还。”
“……”是哦,哪来的钱。
“这样吧,办好事回来找我好跟您商量个事。”
“好。”
挂了电话。静默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一年前,他为了逃避已经不成样的家搬到了这个小城镇。
刚到,脚还没迈出车站就被小偷窜走了荷包,他身无分文,无奈地站在车站小卖部门口。
他遇到了正在拉客的出租车司机-石头。
“小伙子,打车吗?”
“想打。”
“来来来……”石头上前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他的行李放到后尾箱里。
明峰眨了眨眼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震惊,淡淡地说:“我没钱。”
石头从尾箱钻出头来,从头看到脚,不像本地人,问:“你外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