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可清楚地听见屋内的哭喊声,她门也没拍,直接推门进入,院两则坐满村大伙,老的年轻的,众人用意外目光投向她。她知道这样对长辈对刚亡故的亲人很不礼貌。可是,子时快到,她必须争分夺秒引恶灵回家。
堂屋内桌椅已经被挪到别出,刘爷爷尸|体正对着门口,门口前放着插满香烛的铜香|炉,隔壁摆放着宝烛盘,刘爷爷儿和儿媳妇,小不点还有恶灵“爹娘”,穿着寿衣跪坐着往宝烛盘内烧衣纸。这是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的一种仪式也是对心灵的一种慰藉。她像大人一样上了香拜了人烧了纸,走到恶灵身旁说:“‘爹娘’,家里好像有什么怪声,我怕,您们可以先回趟家里吗?”
恶灵听见“怪声”两字露出异常的神情。
元冬拍了拍小刘,生硬地说:“我们回去看看。”
“无妨,放心去吧。”
夏千柔走到小不点身旁,蹲下对他说:“别哭了,刘爷爷看到可不高兴了,你是男孩子要坚强。”小不点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小大人,点了点头,擦了眼泪“嗯”了声继续向宝烛盘里烧路钱。
她转向一旁小不点母亲和父亲,说:“叔叔婶婶,节哀。”
婶婶说:“妞儿懂事,回去吧。”
于是,他们仨便回了元家。
今夜漫长而漆黑。
元冬雪娘走前,夏千柔在后跟着。当双眼熟悉当前的黑暗便会渐渐清晰起来,她清楚地望着父母的背影,眼也不眨地看着,往事如涓涓流水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