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老高急得一筹莫展。村民相信元家同样相信老刘,可是现在老人家都躺堂屋了,情急之下,只可到这儿来寻求村长帮忙。
“咱们也清楚冬爷不便,这事不可拖,失踪的大伙们是死是活无从得知,老刘又倒了总得有人管,妞儿,麻烦你告知你爹娘,今夜辰时我俩组织大伙到老刘家集中顺便商议此事。”躬身敬礼,转向刚才喋喋不休的村民,“好了,老李。”
夏千柔说:“李伯伯,高伯伯,辛苦您们,妞儿知会了。等会爹娘醒来便一一告知。”
“劳烦你了,我们先告辞。”
老高说罢与老李一同躬了身边离去。
夏千柔自知问题严重性,立刻跑到父母寝室推门而入。室内窗户密不透风,空气弥漫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她走到床前道了声“爹娘”。俩夫妻仰躺着,元冬闭目没动,雪娘立起上身,机械式地转向她,眼神呆滞,皮笑肉不笑地说:“千柔,有事吗?”
她盯着眼前披着名“娘"皮囊的陌生人,心中陡地泛地一股凄酸的感觉。眼前不是她的“爹娘”,至少不会对村民一屑不顾至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加不会以“千柔”称呼她。
“李伯伯与高伯伯前来,让爹今夜辰时到刘爷爷家商议失踪大伙的事,还说昨夜丁爷爷一家出事了。”
丝纹未动仰躺着的元冬骤然睁开双眼起身站了起来转身到衣箱里翻了件上衣穿上,面无表情生硬地说:“知道了,你自己用膳吧。”
“爹娘不吃吗?”
“我与你娘到村里走走。”
她满心欢喜地道:“真的,我想与……”话还没说到半,元冬用阴沉眼神督了她一眼,满心欢喜瞬间脸色发紫,她不敢继续接下去,低下头径直走了出去。